,将还在忐忑的陈惜几个安抚好,又特意安慰了庶出的两个姑娘一阵。对林若晴点点头。将事情进行的滴水不漏,才出了院子。
他并未会自己的院子,第三件事情,是径直去找了老太君。
这件事,已经不是几个小儿女私自出游的事情了。现在扯上了市舶司的李成玉,就已经是整个府上的事情了。
浙江市舶司通使,一般由着江南织造局的监正兼任。说着官儿不算大,但是却是和外商打交道。做的生意,大部分都是宫里的内库生意。说白了,就是给皇帝赚钱的专人。
这人,虽是由着内监担任,但出现无故出现在高邮,就算是内监,也太张狂了些。要知道,就算是重阳祭祖宗,陈熊不过是在淮安任上,来回也是只有几日的时间,都未见他回来。这自然是他身为臣子,谨遵皇命,立身甚正的缘故了。不然他当着漕运总督,随便安上一个借口,就说是视察水运情况,要回高邮,言官也找不出话来嚼舌。
陈圭去的时候,老太君正在往佛龛前香炉里插上香。
袅袅青烟中,陈圭看不清祖母的表情,只觉得她双肩似乎在微微抖动。但她这套动作,又虔诚的紧,此时房内,不知因何未有一个下人。但陈圭被这种肃穆的气氛感染,一时竟是不敢动弹。
老太君上完香,还未转过身来,就沉声说道:“陈圭,你跪下。”
陈圭知道这次事情惹的不算小,不单带着姐妹们,瞒着老太君出去,还打了刘瑾的干孙子,确实是他冲动在前,给老太太跪下,他也没什么觉得不对的。
他低头跪下,自然就未看见老人脸上未干的水迹。
“陈圭,你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第二十二章 藤条与讨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