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是一回事,人情通达也是大事。是学生以前愚笨了。”
他觉得自己的回答说的很直白了,俞先生显然也很满意,点头表示赞许。
陈圭正念着时辰差不多了,就见俞先生站起身来,淡淡说了一句:“同老夫一起去学里吧。”
陈圭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意料之中。待到俞先生出门,他就跟在身后,不亲密也不疏离,让自己的身影在俞先生的视线里,又落后半步的距离。
他总觉得那日俞先生将家书亲自交给他是代表了什么意思,今日将回信交给俞先生,他并没有出言发对,看来是猜对了。
俞先生今日的态度,让陈圭明白,这一次的选择,总算没有错。万幸。如履薄冰的明朝,走的陈圭步步谨慎。
学里同窗,见俞老学究后面跟着个陈圭,都面有不解。学里都知道,陈圭为着乡试的事情,和俞先生闹翻不是一两日了,今日两人又同行,实在是出人意料。
最近陈圭的微笑政策,总算是显出了点成效。起码左院的学子,对他敌意已经不是原本那样大,他面带着淡淡笑意同别人打招呼时,大家局促不安,还是会回应他。
俞先生在台上讲着周时射礼,秀才公子们觉得很没劲,陈圭则在努力记下俞先生说的每一句话。
射有五善焉:一曰和志,体和。二曰和容,有容仪。三曰主皮,能中质。四曰和颂,合《雅》、《颂》。五曰兴武,与舞同。
陈家好歹也是武官世界,要是不知道这个,以后说起,多少有些丢人。
青松在替陈圭收拾书本。
陈圭转头就见王伦站在屋外张望。想来是赶得急,平时装骚包必备的撒金川扇
第八章 教诲与消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