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你再去多写两个字来。”说完一指一旁的桌案。
陈圭依言过去,看见那破桌子上铺开的是上好的蜀纸,就是连那方端砚,也是带着胭脂晕。俞先生的文房四宝,倒是比他这个陈家的正牌公子还高端。
陈圭心里暗笑自己来明朝月余就被奢华的生活腐蚀了,越发开始从细处去看人了,甩开这想法,借着未干的墨,凝神写了《中庸》中的一句:“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
右手受伤的缘故,字迹还算平稳,隐隐也**几分颜体的感觉。
俞先生看了一眼,丢出一句:“字比前些时日好,果真是临了颜帖。”
仔细看了陈圭写的内容,声音里有了些笑意:“做人也精进了,还在为着不让你参加乡试郁结?”
陈圭心里其实是感激加庆幸陈二少没有被允许参加乡试的,考了个秀才名头就差不多了,为着名副其实,自己还要苦学一段时间,要是这陈二少十三就中了举,那自己这个西贝货乐子就大了。
他存了这样的念头,回答俞先生那句“学生不敢”就显得十分情真意切。
俞先生对他的回答显出还不甚满意的样子,追问道:“因何用的是不敢二字?”
陈圭不知道自己今日运气是好,还是不好。一向寡言的俞先生,对他显露出我对你很感兴趣的样子,问的问题越发刁钻。
他只有在肚子腹稿一番,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让俞先生明白自己的意思,而又不会再追问。
“回先生的话,是学生以前不懂叔父与先生的苦心。我们这样的人家,做学问精
第八章 教诲与消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