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先生悠悠转醒时,陈圭已经在窗外站了半个时辰。。
陈圭记得以前在哪里看过,超过一个小时的睡眠,就叫深度睡眠了,此时没睡醒,人会很迷糊。俞先生此等人物,显然不能以这种标准来衡量。
“陈圭,你进来。”俞先生醒来的第一句话依然是中气十足又语平无调的旧例。
陈圭这个少年相貌大叔心的伪少爷,不知为何,每次见到俞先生,还是有些害怕的。就像是现代哪怕再坏的学生,都会害怕为人公正,学问精深的老师一样。陈圭对俞先生,就有这种感觉。
俞先生坐在椅子四平八稳,秋风不动。陈圭恭然叫了一声“俞先生”,就垂手站在身旁。
俞先生一直在端详陈圭,这个学生,似乎自“病愈”后来学里,总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一般。
不再喜欢坐第一排,放低身段去学里饭厅吃饭,和王伦结交,就是讲课时,也比往常更认真。若不是他依然保持着挺直的脊背,俞先生甚至会怀疑,眼前这少年,不知何时被人悄悄调换了。
陈圭是不知俞先生对他的暗中评价,居然踩在了正点上。
他现在只觉得嘴角笑得发酸,果然,这具身体就是缺少笑肌锻炼,才微笑一会儿就肌肉扯得慌。
“是为何事?”俞先生的声音陈圭向来是听不出喜怒的。他能做的,只有掏出放在怀里的回信。一时忘记右手有伤,习惯性用了右手,牵动伤口一阵疼,他嘴角的笑意就有些讪讪。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俞先生对于陈圭将家书转交给自己的事情并无什么表示,就是连陈圭的伤手也没有多看。倒是看了陈圭写在信封上的字,目光多停留了半晌后
第八章 教诲与消息(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