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地睁大眼睛,倒吸一口冷气。
“有一段时间了,我的医术虽不如大师兄,但如此明显的病状还是能看出来。……可能,如果无法摧毁母蛊的话,南泱她……最多再活……再活两个月吧。”
“怎么可能?师父上一回离开北罚时明明还好好的,只是一段时间没见她,她怎么就……”云棠像是被什么重重打了一拳,站都站不太稳,不禁后退了两步,眼眶瞬间就红了,“……对了,师伯你在信中未提到轻欢,轻欢和师父一起出来的,她人呢?她们究竟经历了什么事?”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轻欢好像是闻惊雷的女儿,她已经跟着闻惊雷走了。至于之前的事,你可以问问子趁。”容怀低着头,把南泱露在外面的手轻轻地放回被子里。南泱的手里紧紧攥着那天轻欢亲手塞还给她的流玉,整整三天了,露出来的一点掌心因为长时间的紧握而被玉石硌得青紫。
“她居然是闻惊雷的女儿?!真的吗!”
“应是错不了。”容怀抬头看向云棠,指了指一旁的圆桌上摆放的长剑,“她将当年南泱的师门赠礼,那块流玉和凤羽剑都留下了,或许,是真的不想再与北罚有半点关系了罢。“
“那……那也不能就丢下师父走了啊!师父……师父花了多少心思才给她铸了凤羽剑,她竟然就这么不要了?她脑子是怎么了,为了一个从未相处过的陌生人,扔下了这么多年一直对她这么好的师父。她的师门,她的朋友她都不要了吗!这个混蛋……她现在在哪?我要把这个混蛋揪回来……”
容怀拉住气急的云棠,皱着眉摇摇头:“云棠,不可莽撞。顺其自然吧,你也要尊重你师妹的意愿,对不对?站
89 第 89 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