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与物都被模模糊糊度上了一层柔和的水晕。雨点密密麻麻砸着青黑色的砖瓦,溅起小小的水花。整座城都好似一汪水池,而大雨为它掀起了层层涟漪。
容怀将残缺了一根小指的左手放在右手中,两掌相互轻轻摩挲,表情若有所思。
客房的门忽然“吱呀——”一声被人匆忙推开,木门重重砸向旁边的墙,发出“砰咚”一声。随即一个清越的女声有点急躁地响起:“容怀师伯——”
容怀转过身去,脸上带着有些疲惫的浅笑:“你来了啊,挺快的。”
“三天前接到您的消息,我就立刻出发了。”云棠将手里*的伞合拢,随意地扔到一边,表情十分焦急,“你说师父受了重伤?喻修师伯在北罚不便下山,他让我带了一些丹药来,师父在哪?她怎么了?……子趁师兄呢?”
容怀朝她招招手,示意她来床前。
云棠忙走过来,向床上看去——
南泱安静地睡着,脸色苍白得厉害,紧闭着的眼睛上睫毛轻轻颤动。她的呼吸很浅,身体起伏也将近是没有的,好似一个制作精美却没有生命的人偶。
“她先前不知道撞到了什么,肋骨断了三根,好在没有戳伤内脏。在肋骨断了的情况下还坚持活动了一段时间,真不知道她怎么忍下来的。”容怀叹口气,在床边坐下来,“至于子趁,我也将他救出来了,现在在隔壁的客房里调养。“
“肋骨断了……除了肋骨呢?师伯在信中的口气很急,不像是只有肋骨这么简单。”云棠皱眉看着床上的南泱,心里揪紧了的疼。
“……黄泉蛊。”容怀低声道。
“……师伯的意思是……?”云棠惊
89 第 89 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