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咿呀……!”言落落身形一晃,一对乳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细细密密的电击短促而有力,一波又一波袭向两颗粉嫩的蕊心,刺得言落落浪声迭起。
她腾出只手握住一边酥胸,用力地揉捏它,把玩它,像发酵一只粉雕玉琢的白兔奶包,让它被自己的手掌挤压成各种模样。
可惜言落落的手太小,胸又太大,总归是把握不住。
“帮我。”言落落媚眼如丝,口吐热气,向褚让下发出邀请。
褚让喉结一滚,覆上言落落的手,连带握住她的胸。
不久前才用手指战斗过的地方,现今换成手掌,竟别有一番风味。无论如何用力,都不会捏到骨头之类的硬物。
原来是完完整整、香软饱满的一大团肉。
褚让略带惊奇地揉着它。
他从未在自己身上发现过类似的部位。
或许从下体冒出来的那玩意能算一个,但它揉弄两下就变得硬邦邦的,应该不是同一种东西。
褚让低下头,肉棒已完全没入穴内,只剩两颗布袋状的睾丸挂在外面。
穴口紧紧夹住肉棒,泛着粉红的春意,言落落的躯体同褚让的耻部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仿佛他们生来就是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
比兄弟要更加不可分割。
褚让垂下眼帘。他有些厌倦成为弟弟的陪衬,厌倦成为“不正常”的那一个,厌倦跟弟弟的“完美”结合在一起,此消彼长,成为“正常”或者“普通”。
他从未被什么人全然接纳过。
但言落落接纳了他。
蜜穴完整地包裹住整根肉棒
严丝合缝(纯肉高HHHHHH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