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孕育了褚让。
言落落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兴奋之余,神情还有点复杂。
褚让则完全没工夫思考这些有的没的。他扶住言落落的大腿,默默使着力,太阳穴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喘着粗气,低下头,正好能看清自己的性器在如何侵犯言落落的肉穴。
肉穴生在阴毛下面,像原始丛林里的隐秘石洞,在向外冒出汩汩清泉,让人情不自禁想要进去一探究竟。
粗长的肉棒自告奋勇,充当了急先锋。它挺身而出,分开两瓣肉做的洞帘,顶住洞扉,一股作气挤入穴中。
这一挤,便挤出几声女人的吟哦。
是女高音的音域。褚让情不自禁伸出手指,摩挲起两朵娇嫩的肉瓣。
它们柔柔粉粉,像春日烂漫的桃花。
褚让轻轻地揉捏它们,挤压它们,在它们身上书写跳动的音符,奏响情欲的乐章。
“呀啊,好痒……”言落落夹紧双腿,扭动起曼妙的腰肢,似要把男人的手从自己身上甩下来。
但褚让不为所动,反而用指腹来回抚弄,弹得越发欢快。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肉瓣传来,很快便挺进言落落穴内,在里面搅弄起更多春水,呼啸着想要喷涌而出。
但它们出不来。
褚让的肉棒把洞口塞得严严实实,将甜蜜的爱液悉数堵进里面,誓要独享这顿饱满黏稠的盛筵。
“啊……不行了……”言落落攀上褚让的身子,用大腿帮他量起腰围。
酥痒的电流窜遍下体,终于向小腹袭来,在盆腔内积云成雨,电闪雷鸣,噼里啪啦一路烧到前胸,激得两只奶子猛一震
严丝合缝(纯肉高HHHHHH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