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它已然松松软耷拉在那,尽管还没缩回一团,但都是迟早的事儿。
言落落伸手握了握,肉棒状如浸满血肉的海绵,尚残留着方才的激情温度。
可怜孩子,没等塞进去,没等射出来,就已经变成这样了。言落落啧了声舌,偏偏见不得优质肉棒受委屈,遂搭上两手开始上下作弄,撸得肉棒在手心里重振旗鼓。
褚让安静地站在那里,专注地看向言落落,看她用纤纤素手在自己的性器上吹拉弹唱,看她躁地面若桃花,香汗淋漓。
他任由言落落把玩自己的身体,全然将一切交给她,即使她拉着自己坠入地狱。
因为这是“正常的”。
褚让从小就“不正常”。
最先说这种话的,是育婴园的工作人员,接着是一起长大的小伙伴,随后是学校里的同学。
再后来就没人这么说了。
因为除了白嘉允以外,已经没有人再同他交流了。
褚让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因为脸长得太出众,性格又太自闭?因为说话时会紧张到结巴?因为曾在众人的目光中晕倒?
……或者是因为有个过于完美的弟弟,所以才一直被拿来做对比。
在无性世界,几乎没有“亲属”这一概念,出现兄弟姐妹的情况十分罕见,连大部分科普读物都不会标注。
褚让和他的弟弟就是这种稀罕例子,所以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备受关注,据说在儿时还有相关人士前来观察研究。
当然,褚让只是对照组,弟弟才是被精心呵护的对象。
回想至此,褚让条件反射往下压了压刘海,把眼睛遮住。
被剥
这都不射,挺厉害的嘛(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