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像一瞬间被什么人夺去了魂舍。
……可能是被白嘉允夺的,那张桃花脸最适合讲骚话,而且不论他说什么都不会让人感到厌恶。褚让不自在地撩了撩被汗浸湿的刘海,默默把锅甩给无关人员。
见眼前男人一副忐忑模样,言落落忽然察觉到什么,不禁歪起脑袋打量他。
——啧,手足无措的慌张美男,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他。
不过出于怜爱,她还是率先打破尴尬,了然于胸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哪里奇怪?是不是觉得,刚才的言行举止不是出自本意?”
褚让:“?”
心思被一针见血点破,男人的表情略显惊讶。
“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驱使、仿佛体内有个声音一直在指挥你,”言落落掰着指头列了几种情形,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不外乎就这几种感觉,对吧?”
褚让:“……对。”
这女人好神奇,竟然能看透他内心的想法。
褚让正懵着,言落落不经意踮起脚尖,安慰般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这是正常现象,在你前面已经有过好几个先例了。”
“这……很正常?”褚让指向自己,迟疑地确认道。
“当然。”言落落一脸正气地用力点头。
这种人还少见吗?比如某位郑姓高管,再如某位周姓同学。
再一再二不再叁,言落落已能熟练应对处男的心路历程,无非就是从懵逼到馋肉。
不过严格来说,褚让还没脱离处男范畴。
言落落垂下目光,看向他的肉棒。
经这一番
这都不射,挺厉害的嘛(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