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屁股前前后后抬起蹭下。
“啊啊……好棒的肉棒……可以这么色的吗……”言落落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腿肉越缩越用力,仿佛要跟男人的性器融为一体,难舍难分。
好奇怪,明明没有进去,明明只是在外面蹭着,为什么却想要高潮了……言落落神魂颠倒,干脆揽住褚让宽阔的后背,把酥痒的双乳贴到他坚实的胸膛上。
“这里也要。”言落落喃喃着,饱满的奶子在男人胸前挤来挤去,望梅止渴般缓解着从乳首传来的痒意,像小鹿在树干上蹭它新生的角。
但两人上半身还穿着衣服,不管怎么贴合,都令人感到隔了层什么,总归是不够尽兴。
“来、把衣服脱了。”言落落腾出只手,胡乱地解着褚让的衣扣。
他的衣服是设计师款,打眼一看,还看不出是什么结构。言落落皱着眉头,忽然体会到一个月前郑嘉元脱自己内衣时的困惑。
这料子看起来很纤弱,干脆一把扯开得了。言落落急不可耐地解着上面的搭扣。但转念一想,自己的月薪似乎还赔不起这种档次的衣服,只得灰溜溜放弃,继续尝试常规方法攻克。
褚让看着言落落笨拙的模样,默不作声垂下眼帘,轻轻拢住她解衣服的手,手指熟络地解开所有机关。
衣服应声落地,如同黑夜脱下了它的帷幕,露出一轮皎洁的明月。
褚让的肤色很白,似乎平时并不怎么晒太阳。言落落素手抚过他的肌肤,在微微隆起的肌肉上,用四根纤指无声弹奏。
“你是这样弹钢琴的吗?”言落落一边柔声问着,一边解开自己的衬衫和内衣搭扣,两只白兔倏地蹦了出来。
在奶子上弹钢琴(纯肉高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