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种会满怀心事地在月下拉小提琴的蓝调青年。
“你会乐器吗?”言落落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会,钢琴,还有十孔口琴。”褚让抬起眼帘,第一次直视言落落的眼睛。
对视的瞬间,言落落甚至忘了呼吸。
褚让的瞳孔很深邃,像广袤无垠的明亮星空,又像不可见底的静谧深海,仿佛要把人吸进去,永远囚禁在海底一般。
怪不得他从不跟人对视,这谁能顶得住?言落落红扑扑的脸颊,感受着褚让故作镇定的急躁鼻息,挠得她心里越发瘙痒——
早晚得找个机会,在月光下的草坪上,让这男人用嘴吹奏她的蜜穴。
想到这里,言落落痒意渐浓,不禁把大腿夹得更紧。
她被褚让逼到退无可退,后腰紧紧贴着盥洗台,上身忍不住后仰,几乎快倒在台上。
褚让的肉棒已然钻进裙中,温热地抵住言落落的大腿根,龟头在小腹上蹭来蹭去。
“啊……”言落落忍不住发出惊呼。那根庞然大物还没进来,就已经让女人切身体会到它的硬度,不知等会儿要破开怎样一片天地。
“好厉害。”言落落眼神迷离,沉醉其中,情不自禁扶住肉棒,把它往自己的两腿之间送。
肉棒在蜜穴洞口来回摩挲,承接着从里面不断流淌而出的爱液,很快便湿漉漉一片,沾满粘腻液体,蹭起来毫无涩感。
不知不觉,言落落开始扭起腰肢,加快了来回蹭坐的速度,肉棒在小穴的摩擦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嗯、嗯、哦……”言落落抓住褚让的腰,把肉棒紧紧夹在大腿之间,把它顶到唇瓣的夹缝中
在奶子上弹钢琴(纯肉高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