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主动要求领路,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把我们带入坎面,然后一个一个撇掉。”朱瑱命说到此时,也已经快走下了高台了。
“朱门长,你让我失望了,你说的这些当时都只能用作推断而已,没一件可以完全确定我在骗你。”
“不,你还犯了个极大的错误,从那一刻起,我基本已经确定你这趟是在骗我,继续跟你走只是要控制住你,让你带我到真正藏宝的暗构。”
“我还犯了这样一个大错?”鲁一弃有些不甘心。
“是的,刚入到‘碎骨迷巷’中时,你不该和我说一番宝、凶同存的道理,这里的土宝是移位而来,并不是镇八处凶**的准地儿。如果这里真的藏有天宝,除了准地儿的凶**,又有何极凶能在它的宝气笼罩下显出凶相,遁出凶气?”
“是的,那是我一时言语疏忽,把这里当镇凶**的准地儿来讲了。”鲁一弃承认了自己的失误。
“不过你的反应也极快,马上改口说不知道是否真有宝,也不知凶至何极,把判断之事推搡给我了。”
“我知道这错犯得不该,终究还是逃不过你的思网。”鲁一弃完全收敛了微笑。
“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也没有想到,这一路下来,我至少摸到你半个底儿。”
“什么底儿?”
“你的身手也许和我原来的判断相去甚远,你真不该长时间和我在一起,无意间的呼吸、经脉流转以及肌骨的收放会暴露很多东西。”朱瑱命此时已经有些得意了,饵也不会丢掉,钩子也在自己手中,那么这鱼,也就跑不掉了。
“所以你现在才如此肆无忌惮。”鲁一弃这话的语气说得像是叹了口气。
第十五节 局压局(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