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填石坎面的高手不见了,这是很奇怪的事情,又没有打斗挣扎痕迹,虽然你说打扫的痕迹是用来掩盖线索的,可我偷偷看了,扫痕深不过针尾,那是掩不住打斗痕迹的,甚至连重踏脚的痕迹都掩不了。后来我又见窍填口子上的小洞眼,那应该是指插之痕,也就是说,这填口子是有人用手指**拿起,反抽回窍口的,有这种指力的只有你那手下,所以我断定这人是自己躲起来了。”
“真对,可惜当时你并不敢肯定,要不然早就揭穿了。”鲁一弃**一句,也不知他是在褒还是贬。
“入到地室中以后,只见骨架不见头颅。开始心中还以各种其他理由给自己解释,待见到骨骼上新折痕后,就明白是你早安排下人,将骷髅都搜集到这里。那是因为你们知道我手下人会驱使尸骨为用的蝾娑术,而这蝾娑术的缺憾是无法驱动无颅之骨。”朱瑱命继续说。
“也对,虽然你也只下来三人,要是让你家那个红眼睛萨满驱动了尸骨,那我们间的力量就太悬殊了。不过这事情你也是到了这里才发现,在外面你也疏忽了,未检查余下颈骨是否有新折痕。”鲁一弃也一针见血地指出朱瑱命的失误。
“‘大夫棺’型室中,你说这样的布局是用来吓住之人的。”
“这说法勉强,可你们竟然信了。”鲁一弃收敛了些笑容。
“不是信了,只是没有实据反驳你。”朱瑱命微叹口气。
“下甬道口时,你与那胖子装腔作势,其实就是要搞掉圆木,想把我甩掉.”
“那也失算了,早知道你有这样的挖土高手在身边,也不必多此一举了。”
“还有那胖子,一会儿说不敢走,一会
第十五节 局压局(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