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和展随在客厅的阳台说话。
朗庭皱眉问:“靠这又弄伤了?又把我们小幸茴弄伤了?”
展随靠着围栏抽烟,“可不。妈的我都没办法说那鬼地方,就一狼窝。”
祁运北:“不是都说了回去拿走东西,以后都不去了,艹。”
展随:“你不知道,你上次没去,没看到那女人有多跋扈,不是她亲生的压根恨不得全赶出去,要么就弄死。不过今晚的狼狈你也没看到,虽然我表面劝着吧,真怕幸周脑海充血弄出人命,那小幸茴以后怎么办,但是我其实恨不得加入的。”
朗庭笑了下,甩开打火机点烟,在阳台一个休闲沙发坐下,“那……后面呢?”
展随:“断了,电话里断绝关系了。要不是他爹从头到尾的漠视,忽视,无动于衷,那两个根本不敢这么横。我觉得幸周还挺理智,他什么都明白。”
祁运北:“彻底了?”
“啊,彻彻底底,生死没啥关系了,房子分了。”
边上两人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只是半晌过去,祁运北不禁说了句:“我叶大哥真不容易,二十一岁的人生,这么就要自己扛起一家之长的重任了。”
叶幸周等到叶幸茴熟睡了,才出来。
除了心疼叶幸茴的伤,他脸上倒是看不出其他的情绪了,很正常,很平常。
几人都看得出他这是,对这个关系的走向,好像是意料之中,虽然来得还是有点情理之外。
展随问了句:“那要是钱拿不到怎么办?家产总不能便宜那个小的吧。”
朗庭:“是没有律师吗?问这问题。”
54、原淮的哄。(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