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叶明均的电话因为无人接听而再次断了。
他笑一笑,和刚刚揍人时的狠戾比,现在一身都是温柔气息,“嗯?伤疼了?还是太冷了?”
“没有。”她眨眨眼,随后眼泪忽然掉下来,“那我们以后在北市没有家了。”
叶幸周微笑,“有,怎么会没有家,哥哥在就有家。”
叶幸茴眼底的水光浓了一些,人一抽一抽地吸鼻子。
展随打完电话,刚好检查结果出来,他就去拿了。
给医生一看,说是膝盖处摔得比较严重,好在冬天的衣服比较厚,还没有摔骨裂,不然就得住院了;小腿处是磕伤,然后脚踝那里骨头也是轻微被撞伤。
医生很好奇大过年的是怎么搞成这样的,不过看边上穿着黑大衣的男人脸色恍若寒夜的冰霜,也没仔细地问,只赶紧给上了药。
离开医院时,已经十来点。
就是大年初一的十来点,还算是早的。
叶幸周不想回舅舅家去了,免得舅舅又杀到御华居去,该说的,他已经都说了。
他让展随开车送他们到城北去。
路上叶幸茴就累了睡着了,叶幸周揽着人,手上发消息告诉舅舅他们今晚不回去了,明天让他们直接去机场。
他们俩的机票买的晚,也不和他们同一航班。
车开起来很慢,初一城东也是车水马龙。
大概十二点才到的城北。
叶幸周把睡着的人抱出来,上楼,放到她房间。
展随搬着行李一一放好,正忙着,祁运北和朗庭跑过来了,不过叶幸周在卧室研究着医院开的消炎药,还没出来。
54、原淮的哄。(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