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君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如同勾栏猖妓反复无常,出卖同门师兄弟对他的信任,拿着大家因为相信他才告诉他的情报,从中牟利。
也有人说他不择手段,极尽卑劣之能事,什么人都利用,连自己心爱的女子都保护不了,让她化作牺牲品,实非男子气概,更非男子所为。
更有人说,他辜负了所有人的喜欢与期望,他们记忆中的窦士君是个温和善良的男子,他总是温柔地善待着每一个人,他总是光明磊落的样子,他从来不会背叛自己的朋友,更不会伤害他们。
他们说啊,那原本好好的窦士君,温柔善良的谦谦君子窦士君,变得污秽不堪,滚得一身脏泥,都快要让人看不出他原本的样子,大家都不爱这个大师兄,嫌弃他不如当年,怨憎他没有守住善良与光明。
就好像,这些善良,光明,磊落,不是因为他们而陨落的一般!
就好像,是窦士君自己想变成这样的一般!
就好像,不是他们一步步相逼,不是他们一步步戕害所造成的一般!
凭什么他就要永远善良永远光明永远磊落,凭什么其他的人就可以随意作恶,随意用尽诡计来伤害他,他却不可以反抗,活该忍受?
这世上,哪里来的这样荒诞的道理?
鱼非池轻轻摩挲着窦士君的手,听他在梦中还在呓语着“白衹”“白衹”“白衹”,哪怕他病得快要不清醒,快死掉了,他心心念念的仍然是这个他深爱着的国家。
因为是故土吧,所以总是眷恋,因为是国君全心全意的信任吧,所以不敢辜负重望。
“大师兄,是不是只要白衹百姓不受难,你就可以放心了?”鱼非池嘶
第340章 窦士君病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