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委屈了你。”窦士君说道。
“这些天一直是季将军在照顾你吗?大师兄你怎么连我也不说。”鱼非池红着眼睛问他。
“她也忙,每隔两日来看我一次,来得多了反而让人生疑不是?至于你,你不生我的气就好,怎么好让你沾了一身病患晦气?”窦士君笑道。
“什么病患晦气,又不是好不了了?”鱼非池自己给自己壮胆,又搓着他冰冷的手心,想让他暖和一些,问他道,“大师兄,大夫没有说你的病什么时候可以好起来吗?”
“说了,他们说调养调养就好,你不要担心我。”
可若真的是调养一段时日就好,大师兄你又何必要把消息藏得这么严实,生怕他们知道?你又怎么会虚弱成这样子,像是风大一些都会带走你?
“大师兄你不要死好不好?”鱼非池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伏在床沿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像在窦士君面前,她永远都没有坚强可言,永远愿意把自己当他的小妹妹肆意撒娇胡闹,而大师兄永远会宽容她保护她,任何无理的要求都会答应她。
“好,当然好,大师兄答应你,不死。”窦士君眼中噙着泪光,轻声叹了口气,手指头轻轻抚着鱼非池的侧脸,眼睛看着床顶:“大师兄不想死,也不敢死啊……”
鱼非池在窦士君房中陪了他好些时辰,其中好几次窦士君昏睡过去,鱼非池都吓得不敢出声,小心地拿着手指去他鼻子探探鼻息,每次还能探到他气若游丝的气息时,鱼非池都要重重出一口气,把提到喉咙处的心稍微放回去一点,感谢他守信用,没有这么快就离去。
其实鱼非池知道,外面现在有很多人在传,窦
第340章 窦士君病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