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耀且笑且走上前去,一边上下打量虞幼棠,一边抬手抚摸了对方的肩膀手臂:路上累不累?冷不冷?
虞幼棠微笑摇头,用手杖指了地面:我那帽子。
金光耀把自己头上的一顶花呢鸭舌帽摘下来为他戴上,然后弯腰捡起地上那顶礼帽扣到自己头上。连搀带扶的将手托在对方腋下,他笑的心花怒放:走走走,我们回家去!
第11章抵达之后
虞幼棠和金光耀两人之间,有着十多年的jiāoqíng。
金光耀的父亲在世时,是个很有些资产的买办,一度和虞嘉棠来往颇密,金光耀跟着他父亲跑,也就时常前往虞宅做客。他比虞幼棠年长了能有个四五岁,相貌一派斯文,旁人都以为这是个读书种子,其实他脾气霹雳火爆,不像其父,倒像其叔。
他仿佛从幼时起就很喜爱虞幼棠,那时虞幼棠身体虚弱,行动不便,终日小囚徒一般被困于房中;他看不下去,还曾冒险偷偷背着这小兄弟溜出去逛过几次大街。
后来他父母早逝,他独自前来天津,改由他叔叔金茂生抚养平津之间这点路途难不倒他那两条长腿,籍着火车的便利,他往来十分频繁,也不正经做点事业,满心只想着去看虞幼棠。
他叔叔没儿子,见这亲侄子一趟一趟的来回乱跑,匪夷所思之余就忍不住骂道:他妈的,虞家一个带把儿的小子,至于让你这么跑的走马灯一样吗?他有嘛好看的?
金光耀一扶眼镜,针锋相对的和金茂生拌嘴:叔叔,我又没看您的把儿,您老人家管那么宽gān什么?
兔崽子,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我是兔崽子,您是兔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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