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耀瞪着盛国纲,足足过了两分多钟,最后才抬手指了指对方的鼻尖:盛国纲,行,你等着。今天这事qíng没完,你等着!
抬手捂住脸上那个通红的巴掌印记,金光耀转身便走,而余下那批工人见状,也茫然纷乱的跟了上去。
盛国纲轻而易举的弹压下了这场争端。当晚回家之后,他突发奇想的给虞光廷打去了电话,闲闲的向对方讲述了今天这一场逸事。
虞光廷对此毫无兴趣,只随口答应道:哦,金光耀吗?我知道,他是我哥的枪嘛。
盛国纲握着电话听筒,忽然隐隐的觉出了一丝不妙:什么意思?
那边的虞光廷没有见到钱影子,正是魂不守舍: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啊!就是我哥身体不好,但凡有事全支使姓金的出面,他们的感qíng很深厚呢。
盛国纲短暂的沉默了一下:那我听说金光耀是金茂生的侄子,有这事儿吗?
金茂生?不认识,我只知道金光耀是他叔叔养大的,他叔叔好像是有点势力不清楚,我和金光耀不熟。
盛国纲的心往下一沉,觉着自己好像是惹出祸了。
金茂生这老家伙在法租界大开香堂广收徒弟,号称门徒五千,和平津一带的军阀大佬们打成一片。如果自己今日真是掌掴了金老头子的大侄儿的话,那么
盛国纲没害怕,只是感到十分棘手,同时觉着自己小看了虞幼棠,没想到那个病鬼还有着这一方面的人脉。而自己当时受了虞二的蛊惑,下手的确是有些偏于糙率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内,万事太平,虞幼棠那边毫无音信,金光耀这里也再未露面。盛国纲观察了许久,见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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