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金光耀像个文人先生,故而心中不禁轻慢起来。礼数周到的和金光耀握了握手,他无意寒暄,直接就笑道:金经理,不错嘛,闹到我的地头上来了?
金光耀qiáng忍着不发作:我倒是没有这种闲心,可你盛师长这举动来的蹊跷,我是不得不过问。
盛国纲把手cha进外套口袋里,很和蔼的向金光耀微微一探头:金经理稍安勿躁,我也不过是要尽一个保境安民的责任。有人检举你这船上不gān净,那我不管,是不行的啊。金光耀瞧着文质彬彬,然而怒到极致,却显露出了个火药桶的xingqíng:那你倒是查啊!他毫无预兆的对着盛国纲怒吼起来:你既不查又不放,伙同了稽查所来找我的晦气,我金某人冒犯过你了?!
盛国纲一点儿也不动气:金经理,镇定,我这边是就事论事,你不要想得太多嘛。查,自然是要查的,不过要把那船上的坯布全部打开验看才行,谁晓得哪一层会夹杂了东西呢?是不是?
金光耀已经在这码头上和些粗人纠缠了小半天,如今听到这里,就抬手一推眼镜:好。他对着盛国纲点点头:好,我几千件布全部展开,让你一寸一寸的查,是不是?好他骤然提高声音:你娘的,你要拿老子开涮是不是?
盛国纲笑了一下,忽然抽出手来,一巴掌就扇到了金经理的白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周遭立刻就静了下来。
金光耀抬手将眼镜扶正,视野中出现了一个清清楚楚的盛国纲盛国纲并不面目狰狞,仿佛刚才不过是随手教训了部下士兵一般。而耳边响起一阵哗啦啦的枪栓声响,盛师的士兵们虎视眈眈的举枪做好了势子,就等着师长一声令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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