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惯性,轰隆隆地向下奔驰。
这种疯狂吓倒了慕容恪,而高翼本人也被他的行为吓得不轻,可他还要走下去。
“他真这么说了?”白狼水入海口,巨大的勇士号战舰上,高翼俯身询问着前来汇报的黄朝宗,面上无喜无悲。
“是的,慕容评说:和龙城,汉女的骨骸已堆成了骨山(史实),五万,足足五万人啊。”
高翼脸上无喜无悲,是因为他已经绝望:“五万人,他们就这样等着屠刀临头?”
黄朝宗脸上还有悲喜,是因为他还存一点热血,一份希望,一丝期待。
“是什么教育令他们如此驯服?”高翼绝望得快要发疯。
黄朝宗默然。
晋朝官员为什么要把它的子民调教成了驯服的“两腿羊”?为什么他们的文化人越努力,离亡国越近。
翻开历史,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吃人’!
也许,最大的食人者正是朝廷官员。
“晋鉴不远,我们的教育千万别学他”,高翼语气沉重:“我们犯下了一切可能犯下的错误——我们认为错误的,反之而行恰恰正确;我们认为正确的,照之而行恰好亡国。亡国灭种啊!”
“主公,救救孩子!”黄朝宗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没用的”,高翼颓然地回答:“
我们已经倒空了最后一
个粮袋,我们的原住民只有数万,这几年扩张到了四十万,基础已经不稳。
四十万百姓呐,你知道,其中近七成是妇孺,我们举国之男丁加起来抵不上燕国的军队数量,怎么打?
实力,国家对
第1149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