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后,小鲜就立刻拿出了那本党章。
和广大生长在红旗下的北京中小学生不一样,小鲜的小学读得是寺庙小学,算起来还不是非主流的小学毕业生。
很多小学生经历过的事,比方说听着广播里的音乐做着眼保健操,比如说在升国旗时,整个人站成了个标枪状,再比如说,在他人羡慕的目光中,戴上红领巾,这些她统统没有概念。
党章最初入手时,小鲜没特别留神看,试问一个连少先队员和二条杠杠都不知道的非标准小学生,哪能知道啥是党章。
她只是翻开了扉页稍看了几眼,把扉页上的几个名字看了个大概。
学柔见小鲜拿着本小红本,凑上来一看,也认出是本党章。
学柔可是苗正根清的红苗子,她现在就已经是共青团员了,以后入党也是早晚的事,可是小鲜手上的党章和学柔见过的不同,没有用红色的软书皮包着,也没有用防水处理的封皮纸,怎么看也不是现在的党章版本。
小鲜拿着党章,也没往下翻,目光就停留在
了扉页位置,学柔心下好奇着,看向了扉页的的上一页页尾的正下方印着:57年第一版。59年北京第一次印刷。
“小鲜,你哪来的古董党章,还是第一版的,现在市面上都不多见了。而且保存的还很完好。”收藏着党章的,十之八九都是老党员,算起年龄,也该是小鲜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辈的了。
“是我外公的,”扉页上写着着的几个名字中,“于善洋”赫然在目,另外两个人的名字小鲜全都不认识。
“他应该是个老党员,第一版的党章挺有纪念价值的,”学柔只当小鲜想家乡的外公了
42 外公留下来的“保命稻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