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无效,抑或是比强过自己的修真者无效,这还需要再锻炼一段时间。
“先不说这些,学柔,我从家里带过来的那个铁皮盒子,你帮我收拾了吗?放哪了?”坐公交回家的路上,小鲜在脑中搜索着,想确定老人院里的那个于善洋是不是就是记忆中的那一个。
诸时军党章的扉页里,写着的那几个名字,排在第一个的就是于善洋。
“那个铁盒子啊,前阵子钟点工收拾时,不小心浸了水,受了潮。外婆看到后,骂了钟点工一顿,拿到客厅的茶几上干晾着呢,”那个老式的铁皮盒子,看着挺普通的。
不过曾外婆说那是北京的一种牛皮糖的盒子。老一辈人都爱吃那家的牛皮糖,可惜后来做牛皮糖的糖匠去世了,手艺也绝了种,那种牛皮糖就再也吃不到了。见了盒子,倒是勾起了老人的旧思。
小鲜急巴巴地倒了客厅里,从茶几的下方拿出了那个铁皮盒子。打开了盒子后,里面的存折和党章都还完好无损着。
曾外婆戴着老花镜正在瞄电视剧,曾母也坐在一旁,见了猫腰进来的小鲜,“小鲜啊,你回来了,吃过饭了没,外婆给你热饭?”
“不了,外婆,您看着。我找了东西就好,先回房和学柔商量,”小鲜嘴上说着,又抱着盒子跑进了房里。
曾母瞄了小鲜的背影一眼,那个铁皮盒子饭后,曾母不小心打开过,她还以为是曾外婆又偷瞒着她吃糖,老人家吃太多的糖不好。打开之后,才发现里面放着的是一本存折和本党章。
存折是别人家的私事,曾母没翻看。倒是那本党章,曾母留了下神,半大的孩子,怎么收了那么一本老版的党章。
回了
42 外公留下来的“保命稻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