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坐着谁的车子回到颐眀湾的。
风雪还是很大雨刮器咔咔咔地响她在后座酣睡身上盖着一件男式羊毛大衣。
为避人耳目车子停在了地下停车场她下车后吐了一把被人轻轻拍着背还往她手里塞了一盒解酒护胃的酸奶说了些什么大意是反复确认她是否自己找得着家。
她这人牛就牛在明明已经烂醉但人看上去倍儿清醒第二天醒来把酒后行为忘得一干二净才算证明醉过她反复地向那人比OK说可以让人回去祝人家新春快乐恭喜发财早生贵子。
臧习浦应该是真的不便送她上楼将外套留在她身上放了手。
她走到十步外的时候身后发出车子启动声车灯晃过朝着停车场出口去了。
臧习浦一行人离开了。
停车场剩她一个人。
高跟鞋声寂寞地回响伴着一丝来自顶上地面的风雪呼啸。她头也不回地走两步正一步歪踉踉跄跄拆着吸管戳进酸奶盖无意识地吸吮一口。
而后捋发步子正好经过她的车位看见车位上安静停着的兰博基尼她吸着酸奶看着心里没来由地来劲儿高兴呵笑一声。
继续走包在手里攥着包链子在指缝间摇来晃去发着金属光。
没走五步步子渐渐停下。
酸奶刚滑下喉口一阵冰酸而心口开始起伏。
五秒前刚从眼角一划而过的画面从朦胧变得清晰她的脑袋仿佛被一盆热水浇下从头到尾地提神下意识地按着原路往后退看过去看见她的兰博基尼旁靳译肯的车位上原该停着一辆黑柯尼塞格的位置——
此刻确实空空荡荡。
停车场内万籁俱寂包链子在指缝间晃着。
第八十章 天雷.2(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