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时候已经半醉状态整个脑子里不可控地播放从前和靳译肯在酒后的接吻整个人特别不爽甩了周以聪的手。
周以聪想给老坪打电话。
她说:“你别烦人家我都给他放假了他要回家过年。”
周以聪显然不确定她说的是清醒话还是酒话只能跟着她走时不时搀扶她一把她又要了两瓶红酒让服务生送酒店房间去这儿不让喝就回去喝还负气地瞥周以聪一眼周以聪无奈点头没插手管随后四处探头找她的女助理。
她往玻璃房外走。
途中撞了几个人惹了几句抱怨。
等出门后强大的温差惹得她一个寒噤雪片刮到脸上手臂上裸露的肩上但脸还泛红身子还发热长发在寒风中飘扬她打了一支烟。
这雪夜多像是靳译肯出国前的那一夜。
她给他留下深刻烙印的那一夜。
那会儿被爱得多无法无天现在就有多恍然大悟她往外走着望着城市的光害笼罩整片夜空风声雪片掉落声车水马龙声烟从唇间漫出的气体流动声都在耳边响她闭着眼散着血液里的热一口气呼出来飘散在泛红的脸与冻红的鼻尖间。
在天台边缘滑了一脚。
整个世界跌宕了一下双臂被一双手稳稳扶住她的意识才稍微回来一点看到扶住她的臧习浦额头碰着他的下巴被胡渣子扎得疼而虚惊一场的周以聪在两米外喘气站着臧习浦腾出一只手朝后挥了挥周以聪点头离去。
她那时候才感觉冷了头发在风里飘啊飘老是拂到臧习浦的脸上她站不稳抓着人家的围巾说:“帮我给老坪打个电话让他送我回去吧我想回家……”
……
后来也记不清到
第八十章 天雷.2(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