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庙墙里取出纸人儿,这迷魂法的法子就算破了,纸人儿自然也就没了灵性,所以石王八的纸人儿已经对我构不成威胁。
人喊魂,魂不会第一时间归舍,总会先托身在最接近阴灵的器物上。
我的魂在外游荡,急需一个能托身的灵物。纸人儿显然是第一选择。
我爷的本意,是想让我的魂再度回到他可控的纸人儿身上,再设法转移回本舍。
但这么做存在风险:他既无法保证其他幽魂不被吸引过来,附身在纸人儿上,从而威胁到我的生命;也没法百分百确保纸人儿会服帖,甘心做灵魂嫁接的纽带。
人只会对自身灵魂有轻重变化上的感觉,所以如果是我的魂回来,纸人儿必定发沉;而如果我自身轻飘飘的,有飞升的感觉,很可能已经被纸人儿夺了舍,或者被其他凶灵侵了体。人的唾沫锁着阳气,能够驱邪,所以我爷才会让我感觉不对时,就往地上吐痰。
我爷之所以奇怪我能苏醒过来,是因为我当时已经神志不清。
掐我的纸人儿,显然是被其他阴灵附了体,因为我感觉不到重量;而扮作他引诱我上路的,很可能是索命阴差。双重险境之下,我居然能够适时清醒过来,这绝对超出了他的认知。
给他这么一说,我还挺得意,总觉得自己就像小人书里那些资质极佳的练武奇才。
我问我爷,既然没事了,他干嘛还成天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又带我跑那么远的地方,好像在躲什么人。我爷可能觉得自己说得太多,摇摇头,没再回答,只说到时候我就知道了。
一天一夜的火车,我俩辗转从大城市到小城镇,又从小城镇到乡村,终于在一家卖木
6.条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