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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安静下来,他突然睁眼问道:“娃儿,你老实跟爷说,你那天在山冈子都见着啥了?”
我不知道他问这个有何用意,把那天纸人儿突然掐我,我见着像他的人影要给我带路,之后又被纸人儿掐,最后醒过来的经过说了一遍。我爷捏着髭须沉吟:“这就怪了,照理该回不来才是……”
我听他说得莫名,问我爷啥意思。我爷想了想,告诉我,石王八对付我的方式和二嘎子不同。二嘎子中的是心作怪,我中的是迷魂法,二者都是鲁班术中的法咒。我的魂是在庙里被纸人儿勾走的。三魂丢了六魄,魂不守舍,很容易被小鬼趁虚而入,制造幻象,伺机夺走肉身。
杨阿婆的法子,是让我爷带我去邪气最盛的死人野口碰碰运气,兴许能在那儿,把我的魂找回来。照杨阿婆的说法,人的精魄被勾走,总要经由阴阳相距最近的入口下阴司。
而死人野口,就是那个最近的入口。
只是这么做格外凶险。我的魂是被石王八设计,用纸人儿勾走的,并非心甘情愿跟着阴差离开,等于是个游离在外的活人灵魂。我爷和我去死人野口喊魂,一来活人踏入死人禁地,本就危险;二来我当时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如果不能让灵魂归舍,那儿那么多冤魂,要是让它们发觉,“我”是个从活人身上脱走的灵魂,很可能会被生生撕碎。
我听得不得要领,问我爷,杨阿婆给他的纸人儿到底有啥用。
我爷叹息道:“扎纸人的纸马香稞,原本只作喜俗颂鬼之用,没有通灵功用。懂道术的人在上面动手脚,这就好比画龙点了睛,纸人儿活起来,任人唯亲,这才真正麻烦。”
先前他
6.条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