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撑着地板,咬住牙吸了口凉气。
陆渊继续嘲讽道:“没有什么?因为我来了,没有机会能跟他继续?”
温言伏在茶几上忍痛,说不出话来。
“如果没有我,这会儿早都把他带回家了吧?我是不是耽误你们的好事儿了?”
见温言半响也没反应,陆渊一张俊朗的脸上更加阴云密布。
“今天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要是真喜欢他,我也好主动退出成全你们啊。”
温言觉得头晕的厉害。她抬头看着面前的人,视线都有点模糊。
“我跟他什么也没有。”
温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此刻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对话,她头痛的厉害,想一个人安静的待一会儿。
陆渊一动不动的看着她,面若寒冰:“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也从来没见你跟我说过一句心事。是这种话跟别人比较好开口,还是你就根本什么都不想跟我说?“
温言看着他,头晕目眩,放弃了思考。
“我不知道。”
陆渊看了她良久,怒极反笑。
他今天一整天都在开会,连晚饭都挤不出时间,担心她心情不好扔下工作过来看她,她倒好,有说有笑的跟别的男人去约会喝酒,电话也不接,直到半夜才醉醺醺的回来。
“好,温言。”他在情绪彻底失控前站起身,“我养不熟你。你厉害。”
温言仰着脸呆呆的望着他,直到“砰”的一声大力的关门声后,她才回过神来。
这场景好像似曾相识。
记忆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六岁那年,那扇房门关上之后,世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葬礼(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