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酒劲儿这会儿才逐渐上来,温言的脑袋已经有些昏沉不清。她没有意识到这是个质问,认真思索着这个问题。
他们见过几次面,但并没有深交过,肯定不算朋友。不过如果以后真的用了他写的歌,那他们就是同事,或者合作伙伴?
温言呆呆的想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番沉默的含义在陆渊看来更像是逃避,或者默认。无论是哪一种,都足够让他克制了半天的情绪彻底爆发。
他突然抓住温言的手臂,猛的把她从沙发上拽了下来。
温言整个人重重的摔到地板上,头在茶几上结结实实的磕了一下。她痛的尖叫了一声,人也倏地清醒了几分,捂着额头蜷着身子爬了起来。
陆渊冷眼看着,抿着唇一语不发。
半响,温言像是缓过劲儿来。她缓缓放下手臂,细细的翻看自己的手掌,苍白的手心上有一点鲜红的血渍。
她抬起头,好像还没反应过来,神色茫然的看着陆渊。
陆渊有点烦躁的扯了扯领子。他坐到沙发上,拧过她的下巴,见她额头上只是一道浅浅的擦伤,暗暗松了口气。
他继续沉声问:“今天早上我跟你说什么了?”
温言想不起来,意识不清的摇了摇头。
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陡然加重了几分。
陆渊冷笑一声:“跟别的男人去喝酒,心情就好了是吧?”
“没有……”
温言皱了皱眉,想挣开他的钳制,身体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陆渊猛的把她往后一推,温言毫无防备,背部撞到茶几的边角上,她痛的眼前一片发
葬礼(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