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伸過來,不由分說按在她額頭上,辛湄自覺腔子里那顆小心臟快蹦出來了,慌得腿軟。
他要乾什麼乾什麼?!不是要在這裡吧?這裡……不太方便啊!按照不應該是在漂亮又柔軟的床上,然後你脫我一件,我脫你一件這樣來麽?
“你燒了。”
陸千喬的聲音在耳後響起,還帶着融融的熱氣,呵出她一身雞皮疙瘩。
他說什麼來着?她現在很激蕩沒聽清……
“不該喝那麼多酒。走,我送你回房。”
又一隻手繼續不由分說抓着她的後背心,一提,再那麼一挾,她就和米袋子似的被夾着走了。
奇怪,他難道不該是抱個滿懷那樣抱着她,再不濟也應當是背在背上,像米袋子似的夾着是怎麼回事啊?!
辛湄勉力仰起脖子看他:“陸千喬,你這樣提着我很難受。”
他面上表情極其十分淡定,一點也不溫柔纏綿,聲音很平穩:“喝醉了都會難受,先忍一會兒,馬上就到。”
她愕然:“我沒醉!”
他不說話,嗯,醉酒的人從來都不會承認自己喝醉的。
“我真沒醉!”
她就是想做個心理準備而已,怎麼那麼難呢。
他胳膊一抬,姿勢終於改了,從挾米袋變成了扛米袋。辛湄不由默然流下兩行凄楚的淚水,原來在他心裡,自己和米袋是一樣的。
辛湄的院落就在辛雄的隔壁,小巧玲瓏,院中種滿了梅花,是辛雄按照女兒名字里的“湄”字栽種的。原本辛雄是給女兒取名“辛梅”,皆因妻子名字里有個梅字,他夫妻二人伉儷情深的很。後來請了玉清仙人來算
不高不潮(二)(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