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算出辛湄命中五行缺水,梅就換成了湄,又聽取玉清仙人的建議,在女兒院前栽滿梅花,取其孤寒高潔,據說對將來的姻緣是大有好處的。
可是,好處什麼的,她實在是沒看出來啊!
辛湄流着眼淚被陸千喬扛進屋子裡,順手就用捆妖索給捆上了,她被迫躺床上齜牙咧嘴:“陸千喬!你又捆我!”
他完全不予理會,在冷水裡擰了帕子,走過來扶起她的腦袋,另一手替她擦臉,動作又溫柔又笨拙,像怕弄疼她似的。
這個人怎麼能這樣呢?每次都是,外面看上去好像特別體貼特別喜歡她,可做出來的事總不對味,天底下有丈夫會用捆妖索來捆自家老婆的嗎?當初抓着她囚禁不放的人就是他,後來悔婚,害她婚禮當日新娘變棄婦的人也是他,再後來洋洋灑灑提親,說要真正做夫妻的人也是他,眼下非說她醉了,用捆妖索捆她的人還是他——
他他他……真是男人心,海底針!
做夫妻,比生孩子還困難。
見她不動彈,也不說話,只瞪圓了兩隻眼睛看自己,陸千喬又摸了摸她的額頭,這次不燙手了,皮膚上還帶着濕濕的涼意。他有些貪戀這種觸感,手指摩挲片刻,方緩緩撤離。
“……現在還難受嗎?”他低聲問。
她從鼻子里出一個很不屑的哼聲,拒絕回答。
陸千喬猶豫了一下:“你今天怪怪的。”
“你才怪怪的!”她怒了,“陸千喬,我討厭你!今天、現在開始——從腳底板都討厭你!”
他不以為意,只是掖好被角:“你醉得厲害,睡吧。”
“你還捆着我,睡個屁啊!”
不高不潮(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