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這種謹慎,但不知道為什麼,張開嘴又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他的手指很暖和,扶在她脖子上,雖然沒有動,曾經那種陌生而怪異的感覺又回來了。
辛湄茫然地揚高睫毛,胸膛里的小心臟不聽話地急蹦起來。
她想……抱一抱他,和他靠近一些,再靠近一點。不是玩鬧似的啃他,而是……而是……她說不清楚那是什麼。
陸千喬不會綰髻,只替她編了兩條麻花辮,再扳着肩膀將她轉過來,整理一下衣襟和腰帶,在熱水裡擰了帕子,撥開她濃密的劉海,替她把臉擦乾凈。
“回去的話,帶上烈雲驊。把秋月留給我,好不好?”他低聲問。
辛湄不怎麼靠譜的心髒亂跳不停,紅着臉反問:“……是、是交換定情信物?”
陸千喬停了一下,失笑點頭:“也好……就算定情信物。”
……她總覺着他們這對夫妻有些怪怪的,都婚了還要拿靈獸搞什麼定情信物,洞房花燭至今沒有,他還非要再拜一次天地。
真傷腦筋啊。
辛湄騎着烈雲驊,心情複雜地回到了娘家辛邪莊——或許,用歸寧這個詞更加確切一些?
辛雄正在馬廄里挑選適齡的小牡馬,打算替幾匹牝馬配種,忽聽頭頂一陣響亮的馬嘶聲,自家女兒騎着一匹通體火紅的神駿靈馬從天而降,他眼前頓時一亮——這匹馬何其俊美強勁!
“爹,我來歸寧了。”
辛湄跳下烈雲驊,隨口打個招呼。
辛雄正抱着烈雲驊的後腿笑得合不攏嘴,乍一聽這話,笑容頓時僵住了。
“歸寧?”他疑惑地回頭張望,“那……姑爺呢?不
所谓“归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