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了!”
明明是一隻小白兔,卻總喜歡學大灰狼齜牙咧嘴,露出可愛的猙獰模樣。陸千喬拍拍她的飽滿額頭,將捆妖索收了回去,辛湄蠕動着從被子里爬出來,衣服頭亂糟糟,直接跳下床就要穿鞋子。
“我回娘家了!陸千喬,你不許來找我!”
她推開窗戶,惡狠狠地要跳出去。
“辛湄,回來。”
一聲帶着笑意的溫柔呼喚。
她停下來,倔強地不肯轉身,抱着胳膊很拽地仰頭看天。
“聽話,回來。”
……果然還是乖乖轉身走過去。
他斜倚在床頭,眉尖微揚,神色溫和含笑,連那兩隻略顯違和的紅眼睛看上去都沒那麼可怕了。以前他像一柄出鞘的絕世寶刀,光華冷冽,渾然不可靠近。如今刀刃為他妥帖收好,再不會對着她,便顯得柔和了許多,甚至有一絲秀麗。
辛湄覺着他的美色實在很不錯,雖然比不上當初第一個看上的張大虎那麼有男人味,那麼粗獷板正,但也算是百裡挑一的了。
“坐下。”他指了指床榻。
她聽話地面對他坐下去,總忍不住要伸出爪子在他很有美色的臉上捏一下摸一把。
陸千喬抓住她的手腕,無奈地笑:“轉過去。”
感覺他拿了木梳替她梳頭,木齒輕輕擦過頭皮,有些麻麻的。
他聲音低柔:“頭也不梳……拽着疼嗎?”
她胡亂搖頭。
他梳頭的動作一點也不利索,又慢,又小心,還笨拙得要死,遇到有一點打結的地方,就要徘徊半天,像是稍微用點力氣,她頭皮就會被拽掉似的。辛湄張嘴想唾棄一
所谓“归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