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睡,你現在說。”
他想了想,耳根慢慢紅了,別過腦袋,聲音更低:“很……想你。”
“什麼?你嘴裡又沒塞蘿蔔,我聽不清呀!”
“……”
手指輕輕敲在她腦袋的腫塊上,趁她疼得一跳,陸千喬將她推開,徑自走向門口。
“乖,睡覺去。我在這裡,不會跑。”
“你現在就是在往外跑!”辛湄嘟起臉。
陸千喬破天荒給了她一個可以稱得上“甜蜜寵溺”的微笑,霎時晃花了她的眼。
“睡醒了,有好事說給你聽。”
……怎麼,好像有種神魂顛倒的感覺?辛湄紅着臉看他走出帳篷,好半天才回過神,扭頭看看塌了個坑的床,索性把被子鋪在地上,喚出秋月,縮在它翅膀下麵睡了。
他說有好事說給她聽,到底是什麼呢?難道——是下定決心要和她洞房花燭,做真正的夫妻了?辛湄在秋月翅膀下麵滾來滾去,春情勃,在春夢中沉沉睡去。
陸千喬合上帳簾,一抬眼,便對上酈閔和酈閆先狂喜後複雜的眼神。
還是紅眼睛,證明力量覺醒不成功,比較好的是,他留着命,沒死。這種事倒也生過,可是,心高氣傲的夫人要如何接受?她甚至專門空出一天的時間來這裡等待結果,以兩人對酈朝央的瞭解,她肯定是寧可自己兒子死了,也不要他一輩子做個不覺醒的廢物。
兩隻戰鬼默默無言地讓出一條路,眼睜睜看着他敲響那輛雪白馬車的門。
車門被拉開,一股冷風撲面而來,陸千喬微微一愣,卻見這本應狹窄的車廂里,冰雪料峭,寒風刺骨,竟是別有洞天的一個
母亲的忍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