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理由把我打回去,你太幼稚了!”她兩隻手捧住他的臉,使勁搖,“給我把眼睛睜開!不許你逃避!”
他顫抖着睜開眼,對上她太陽般明亮的眼睛,沒有自憐自顧的悲容,沒有矯揉造作的矜持,辛湄從來不需要那些所謂女子美好的品德來點綴,她只說想說的話,做想做的事,喜歡……想喜歡的人。
“我……”他喉頭哽住,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吐出一口氣,鬆開手:“那我們繼續洞房花燭。”
“你……你夠了啊!”斯蘭忍無可忍,漲紅臉大喝,“你看好了!這裡是什麼地方?我還在呢!洞什麼房?!”
辛湄愕然看他一眼:“你還在啊?”
“你這個……”他渾身抖指着她,眼前金星亂蹦。
頭頂突然傳來一陣老牛的叫聲,三人齊抬頭,便見一輛破舊的牛車自雲端緩緩飛來,旁邊還飛快地圍繞着一個小黑點,出特別刺耳的呱呱叫聲,在杏花林外繞了一圈,像是覺了他們,立即筆直地飛進來,居然是小烏鴉。
“將軍!小烏鴉醒了,關於你問的那件事……”
許久不見的眉山君利索地從牛車裡跳下來,滿臉急切,待見到林中的景象,他整個人就僵硬了。
這個這個……小湄是坐在、坐在將軍身上吧?她身上那件……嫁衣?破布?撕爛的裙子?那、那是怎麼回事?再看看將軍,仰面躺着,一手扶着她的後背,一手舒暢地攤開,衣服亂成一團,還露出一大片赤_裸胸膛……兩個人,一個紅着臉,一個含着淚……
眉山君花容失色地踉蹌倒退:“你們……你們……在做什麼?!”
“在洞房花燭。”一直被當做背
所谓洞房花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