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嗎?”
辛湄怒吼:“滾!我們正在洞房花燭!”
四下里瞬間安靜了。
“抱……抱歉啊啊啊啊……”
眾人淚流滿面地逃走。彪悍的人生真是太不需要理由了,連洞房花燭都能在樹林子里,他們還有什麼事情不能彪悍?
她揪着陸千喬殘破的領口,正考慮怎麼才算洞房花燭,不防他突然輕輕握住她的手腕。
他仰面躺在地上,黑鋪了一地,左邊唇角被她揍得破皮,流下細細一行血來,他卻仿佛沒有任何痛感,只是靜靜看着她,低聲道:“辛湄,不要再胡鬧。”
又是一拳,這次砸在他右臉,像是打碎了一顆牙,他眉頭一皺,從嘴裡吐出一口血沫,裡面裹着半顆碎牙。
“你知道我爹有多高興嗎?現在你叫我回去?之前你怎麼不說?!誰叫你做人偶送我了?!誰叫你關心我了?!最胡鬧的人是誰?!”
“……你那麼想嫁給我?”陸千喬低聲問了一句。
拳頭又停下了,辛湄定定瞪着他,居然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緩緩閉上眼,摸了摸她的腦袋,聲音低柔:“抱歉,讓你新嫁娘的夢想破滅了。”
一生一次的穿嫁衣,一生一次的蒙着蓋頭的忐忑嬌羞,坐在花車上揣測他的心情,那時候滿腦子都是他——原來,她真有那麼想嫁他。
“是啊!”她的聲音激烈又響亮,“我就是那麼想嫁給你!怎麼樣?!”
陸千喬緊緊閉着雙眼,睫毛劇烈顫抖,他覺得背後一陣冷一陣熱,手腕都開始微微抖起來,無法抑制,不可抑制。
“什麼變身,什麼殉葬,我才不在乎那些!你用這
所谓洞房花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