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出來吧!秋月長長地“呱”了一聲。
“是吧,你也同意我的話。”辛湄神情嚴肅地點點頭。“而且,他說要做個天女大人送我,還沒做完呢!”
你……你想幹嘛?秋月警惕地瞪着她。
辛湄嘻嘻一笑:“你是說我們就在這邊停一下?也好,我們就等一個時辰後再飛回去看看。一個時辰,他們應該能打完了吧?”
不是啊!秋月淚流滿面,這種牛頭不對馬嘴的交流是怎麼回事?誰來救救它?!
血順着臉龐緩緩滑落,視野的一切好像都變成了紅色。
陸千喬憑着一腔傲氣,硬生生站立當場,身如磐石,絲毫不動。身旁兩個戰鬼,雪白的衣裳已經被血染紅了。
眼前寒光一閃,還要再來嗎?他揮動長鞭,毫不示弱地迎上那道凜冽寒光。
隔着青翠的竹簾,酈朝央看着他滿臉滿身的鮮血,隱沒在鮮血後的一雙眼卻從未這麼銳利地亮過,像是告訴所有人,哪怕被打到地獄最底層,他也不會退縮,可以戰,他還可以再戰。
十年前那個還留着些許秀麗與稚氣的少年,已經被時光淬煉成了一把名刀。他漸漸長得像他的父親了,緊緊抿起的嘴角,還有無論什麼時候都堅定,不肯暴露任何怯弱的眼神。
她忽然覺得有些懷念,自己曾經是為了擁有這種眼神的男人思慕若狂的。只可惜,他是個普通人。只可惜,那個時侯她還不像現在這樣對戰鬼一族的凋零而痛心疾。
尖銳呼嘯的風聲撲面而來,長鞭撕開了竹簾一角,酈朝央感覺到利風擦破肌膚的疼痛,她伸手輕輕摸了一下,揮舞着長鞭的陸千喬正目光灼灼盯着她。
他在挑
母亲(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