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也罷了,我對你素日里也不曾期待過什麼。你既不願死前立下戰功,那便隨我回去,至少不要死在外面丟人。”
陸千喬依舊沒有回答。
酈朝央散漫的目光終於凝聚了一些在他臉上:“你要違抗我?”
他點頭,從容起身,撣了撣衣角上的泥。
紅眼重瞳精準地對上他淡漠的眼睛,她動怒了。竹簾緩緩放下,她的身影隱沒在陰影中。
“你越大膽了。”
對面兩隻戰鬼迎面向他走來,雙手合在一處,冷冷行禮:“請出招。”
該來的總還是要來。
他閉上眼,片刻後再睜開,深邃漆黑的瞳孔變成兩隻,重疊在一處——不是純血戰鬼,他的眼睛不是紅色的,只有這猙獰可怕的重瞳可以證明他體內躁動不安的戰鬼之血。
將雙手合在一處,他回禮:“……請。”
雖然只有短短不滿一個月沒見到秋月,辛湄還是覺得如隔三十個秋天,抱着它的脖子一頓蹭,秋月一邊拍動着翅膀,一邊偶爾回頭用大嘴輕輕啄一下她的腦袋表示親熱。
“秋月,陸千喬好像被仇家找上了,還是紅眼珠子的。兩個打一個,加上馬車裡的,他是被群毆吧?你說他會不會死掉?”
辛湄想起方纔那兩人的眼睛,就覺得不舒服。
你被他軟禁這麼久,終於自由了,還管他那麼多做啥?秋月不以為然地搖搖頭。
“你是說他不會死?”辛湄摸着下巴努力思考,“上次他殺那個虎妖,確實挺厲害的,不過這次好像有點不一樣。他殺虎妖的時候是個面癱,可剛纔他居然沒面癱!”
這種稀奇古怪的理由也只有你
母亲(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