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活過來再捏死這樣反反覆復的捏啊……
辛湄嘻嘻一笑:“你當真了?”
陸千喬冷着臉,從懷裡取出秋月棲身的那張符紙,晃了晃。
她立即垂下頭:“我錯了,抱歉。”
吃過這次教訓,烈雲驊再也不敢飛那麼高那麼快,慢慢降下雲頭,貼着蒼翠如海的樹頂悠閑地前行。
和暖的春風貼着後腦勺吹,辛湄不適地搖搖頭,這才覺因為剛纔那一下摔落馬背,再被拉上來,她就變成了和陸千喬面對面坐着,他的一隻胳膊還摟在腰上,她的整張臉……呃,原來她的整張臉一直貼在人家胸口上。
“陸千喬……陸千喬。”她抬頭叫他。
他又開始面癱了,裝着沒聽見。
辛湄朝後仰了仰:“你勒得我腰很痛。”
面癱君猛然一愣,好像直到現在才覺兩人坐姿之曖昧,他僵硬地把手縮回去,臉刷一下就紅透了,連着兩隻耳朵也變得通紅。他猛然把腦袋轉過去。
辛湄終於感到一絲窘迫:“你、你臉紅什麼……”
害她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太尷尬了,一般戲里有類似情節的時候都會有人來打個岔什麼的……好吧,不管是誰,趕緊來打個岔啊!
老天爺好像真聽見了她的心聲,因為陸千喬的晚霞紅的臉瞬間又變成了蒼白的,輕輕把韁繩一收,烈雲驊便乖覺地停在了樹頂。
“怎麼了?”辛湄愕然。
陸千喬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望着前方數丈遠的地方——藍天,碧樹,雪白的馬車,還有站在馬車旁的兩個人。微風吹拂他們乾凈潔白的衣擺,他們的站姿如千年古樹,挺拔而傲然,冷玉
母亲(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