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纔說絕對不嫁給你?”
依舊沒回答。
“還是擔心找不到眉山大人,問不到戰鬼一族的事情?”
他就是不說話,板著臉裝啞巴。
“其實這種事真的不要想太多,俗話說禍害遺千年,你囚禁我,搶走我的秋月,還動不動就欺負我,做了那麼多壞事,你肯定能活一千年的。”
他的眉毛終於抖了一下。
“我爹說過,天下沒有什麼事是絕對不可逆轉的,所以就算我被批命說是克夫,他也始終相信我肯定能嫁出去。而且,雖然你做了那麼多壞事,我也不希望你死掉,皇陵里大家肯定也希望你能一直活着,你說對不對?過日子還是要樂觀點。”
陸千喬啼笑皆非,看看她的臉,那麼認真,絞盡腦汁在想語言來安慰他。可說出的話總是上一刻讓人恨得牙癢癢,下一刻又溫柔的寬慰一下,叫人不知怎麼辦才好。
“對了,趙官人說,做木偶的那個師傅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知道是誰嗎?”
她的思路總是變得特別快,一下子就跳到人偶身上了。
陸千喬暗咳一聲,故作自然地別過腦袋眺望遠方飄渺的雲霧,聲音十分淡定:“嗯,是我閑來無事做的。”
辛湄差點從馬背上翻下去,他飛快攬住她的腰身,冷不防她死死抱住他的胳膊,眼神從驚駭展到驚喜,再展成狂喜,最後變成了**辣的崇拜。
“真的?”她問得特小聲。
他繼續淡定地眺望雲霧,嗯了一聲。
辛湄哆哆嗦嗦打開包袱開始折騰,掏了半天終於掏出一沓嶄新且整潔的手絹,兩眼放光捧到他面前:“那……幫、幫我簽個名……
去眉山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