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通體雪白如銀的龍馬,日行萬里,乘雲御風也不在話下。然而和眼前的烈雲驊相比,卻又差了許多靈氣與桀驁。
最好的靈獸總是最桀驁任性的。
辛湄看着烈雲驊冷淡高傲的姿態,覺着它跟它的主人真像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聽說像他這樣被貶來看守皇陵的官員,都等於變相監禁,皇帝不下旨就一輩子不能出來。可是他好像自由的很,來去自如,誰也不能拿他怎麼樣。從某方面來說,陸千喬也是個相當彪悍任性的人。
她湊過去,把腦袋伸到他面前,問:“趙官人說同心鏡能映出我們的樣子,所以我倆有天定姻緣,是真的嗎?”
陸千喬手一抖,沒拴好的轡頭摔在了地上。
“是真的?”她神情嚴肅。
他刻意別過頭,不去看她直率的眼睛,一面飛快撿起轡頭繼續扣,一面耳根卻慢慢紅了。
“……假的。”好冷淡的回答。
辛湄蹭過去研究他的眉眼,揣摩他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他背過身,給烈雲驊上馬鞍。
她松一口氣:“就說是假的……我才不會嫁給你。”
陸千喬翻身跳上馬背,一言不,突然伸手抓住她的後領口丟在身前,她的膝蓋撞在轡頭的鐵環上,疼得眼淚汪汪:“你……你肯定是故意的……”
“閉嘴。”他一扯韁繩,烈雲驊長嘶一聲,蹄下生火,一躍而上雲端,乘風而飛。
辛湄揉着膝蓋,抬頭看他面無表情的臉,今天他好像面癱的尤其厲害,眼珠子都一動不動盯着前方,是不是在生氣?
她想了想:“陸千喬,你心情不好嗎?”
沒回答。
“是氣
去眉山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