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飲酒過量而引的低燒沒兩天就好了,辛湄又開始活蹦亂跳,陸千喬那邊似乎也把該交代的事情交代完了,這日便領着她啟程離開皇陵。
來送行的妖排了一長串,趁着斯蘭滿臉不舍地跟陸千喬表達忠誠,順便賭咒誓替他守好皇陵,辛湄繞過桃果果的白眼,再對着躲在樹後偷窺的映蓮姐姐比個大拇指,這才偷偷溜到後面去找趙官人要簽名。
趙官人感動得老淚縱橫,在辛湄遞上來的手帕上簽了十幾個名,一面感慨:“不愧是將軍大人的真命天女,果然有眼光!有品味!”
辛湄愕然:“什麼真命天女?”
趙官人比她更愕然:“你還不知道?天神遺寶同心鏡都能把你倆映出來啦!那面鏡子詭異的很,只能照有姻緣的男女,其他人一概照不出。那天你倆不是被映在鏡子上了嗎?不信的話下次回來再照照!”
辛湄張大嘴,老半天才合上,十分懷疑:“那鏡子一定是假的吧?”
“皇、皇陵里的寶貝怎、怎麼會是假、假的……”趙官人急得結巴了。
“準備走了。”
陸千喬終於擺脫一群纏綿深情妖怪的依依不捨,回頭望向這邊。
辛湄悄悄地拉着趙官人的袖子:“對了,做人偶的師傅是誰?大叔你幫我找他要幾個簽名,等我回來找你拿。”
趙官人露出個猥瑣的笑:“那個麽……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姑娘只要細心些,定然能覺的。”
……這不是說了等於沒說麽。
辛湄走到陸千喬身邊,看着他給烈雲驊上轡頭。
烈雲驊是他自己的靈獸,或者說,坐騎。辛邪莊也養過各類馬駒,最高貴的莫
去眉山居(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