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而焦躁的掠夺口腔里的空气,除了乐少宁咬破舌尖的血味还有烟味。
他的鬓角和背上都是汗,浸透衣衫,把皮制的座椅贴出了一个印子。
他亲任他亲,乐少宁专心致志地呼吸空气。
靳淮把乐少宁抱起来,搂入怀里,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探进衬衣摸他汗湿的背脊,嘴唇从他的眉心一直亲到下巴,然后是喉结和锁骨。
“对不起。”靳淮说。
乐少宁没搭话,垂着湿润的睫毛,两眼无神地看着前面。
“为什么不怕我?”靳淮道。
乐少宁喉咙刺痛,说话时声音很破:“为什么要怕你。”
靳淮呵呵笑了一声,胸腔轻轻震动:“小疯子。”
乐少宁清楚,恋人最暴戾、最歇斯底里的时候,也是最无助、最痛苦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敢接近他,但是他敢。
所以,他能够驯服一只凶猛的野兽。author_say感谢绵绵冰淇淋和等啥呢?快更!大大的催更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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