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都找不到,也没有坟头。
小时候的靳淮性格非常沉默,住进亲戚家里后,被当着烫手山芋扔来扔去,随后逐渐学会伪装,当个爱笑听话的乖孩子,一直走到如今。
但即便伪装得再好,每当临近母亲忌日的那一阵,靳淮都会变得神经质。
其实不止今天,这一段时间靳淮的情绪应该都极其暴戾,只是他将情绪波动的部分都隐藏起来,剩下的就只有平静和爆发,没有任何预兆,因此格外瘆人。
乐少宁这半个月都不在靳淮身边,所以对他的变化一无所知。
但看到靳淮的第一眼,乐少宁就知道,他不高兴,很痛苦。
靳淮就像一只被钢丝勒住了脖颈的波斯猫,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条钢丝勒得越来越紧,把颈子的皮肉骨头都割开,只差一点点,就让身体和脑袋分离。
乐少宁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脖子上全是青筋,脸颊几乎胀得发紫,眼前开始浮现大块大块的光斑。
可他没有求饶,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靳淮,黑眼珠湿浸浸的。
最后一秒,靳淮将手放开了。
乐少宁抽搐似的倒抽了一口气,捂着喉咙蜷缩起来奋力呛咳,满嘴的血腥味。
靳淮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湿漉漉的,都是乐少宁的眼泪。
乐少宁眼前发黑,因为大脑缺氧而眩晕,呼吸过度令他的肺部疼得像被穿了一个洞,泊泊流着血。
几秒后,有人在咬他的嘴唇。
乐少宁没有拒绝和挣脱的力量,半死不活地躺在被放倒的副驾驶座上,要努力调整呼吸的频率才能不让肺和喉咙痛得太厉害。
靳淮把舌头伸了进来,
靳先生的恶趣味(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