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王妃进门,添几双儿女,最上面的那把椅子该是谁的,王爷心中没有数么?”
这大约也算是千古奇事。有人想拿皇位靠发兵打仗,有人靠朝堂中数载隐忍一朝翻盘,我从没听说过靠生孩子当皇帝的。
只是张此川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道:“张大人,您晓得您在说些什么吗?”
这是要我造反。
其实他能说出这话来,我并不是很意外。这人一身反骨,清高傲慢,我老早就觉得他要被皇帝收拾掉。
他用那种笃定的、锐利的眼神看了我半晌,终于回答了一声:“贱民自然知道。”
我觉得同他说话太累了。
玉兔在旁边拔狗尾巴草玩,一直往我们这边瞧,我冲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可他没有过来,慢吞吞地用袖子擦起了狗尾巴草上沾着的花絮。
张此川大约也瞧出了我的心不在焉,淡淡说了声:“过会儿说罢,王爷。”
我看他的意思是不打算马上走。张此川又补了一句:“劳王爷再等等我,我献一把香便可。”
他拿了香走进去,在胡天保的神像前跪了下来,闭眼长叩。
我在他身后道:“兔儿爷祸国运,张公子何必来拜他,莫非是想要找他,替这江山主人求情?”我刚想踏进来,却被他出声制止了。
他在前面跪着,看不清面容,声音低低地传来:“王爷莫进来,这地方脏。清白人不来的。贱民是无处可去罢了。”
我听了他的话,一怔,终于觉出有什么不对来。
张此川本该是二品大员,同我这个王爷说话时,即便是不摆架子,风头上却没必要多让着我
麻花兔和背锅侠的第一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