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向我轻轻鞠了个躬:“王爷来得真是早。”
我道:“早。”
他走到我身边,深深看了我一眼:“王爷见过这座庙了,以后还是离远些得好,这里不清白的人来得多了,恐脏了您的身。”
我睁眼说瞎话:“我不迷信,天上也没有神仙。”
“没有神仙,可王爷该听过些传言罢?”
张此川没看我,他的视线落在庙堂内,那个正在修葺的泥塑身上。“这里供的是兔儿神,司男子间的情(口口)事,有人便说,是这个断袖神仙影响了国运,才让当今圣上子嗣凋零。”
我没想到他提了这个,沉默了一下,道:“兔儿爷他……可能没干过这种事。”
“王爷,这种事说不好。”
张此川眯起眼睛。
“谢王爷病重前风流倜傥,常在莺莺馆中寻花,爱的是水一样的女子,不是年少儿郎。可是恕贱民冒昧,听闻您自打住进那兔儿神的老巢之后,便再没传出您……这方面的消息。您年少时曾娶妻,可直到尊夫人病逝,您也没有得到一个子女。如今那位明公子,想来是合王爷的意了。”
我冷笑:“张大人倒是将我的事探听得一清二楚,我收个养子的功夫,您能查到我的祖宗十八代去,不愧是去三省做过巡按的人。”
我话音一落,张此川的脸却陡然白了几分。他抿了抿嘴,眉目间有一抹苦涩浮现,不过转眼间就消失了。
他再度挤出一脸笑容:“王爷怕是误解了我的意思。当今圣上无能,因为他没有那个命,生不出孩子——可王爷是婚娶过的人,只是一不小心有了这癖好。若是能提早破除这兔儿爷的困厄之灾,再娶
麻花兔和背锅侠的第一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