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子的高度比我的头略低。莲娜对我说:“今天,给你吃大餐,不过,你先别急着吃,放到晚饭时一-起吃。”女孩们哈哈大笑。
一个女孩笑了一会儿,说:“我先开始吧。”她脱光裤子,上了那个凳子,蹲下来,把白白胖胖的大屁股对准我的头,开始屙屎,一根一根臭哄哄的屎屙下来,有的屙到我-头上,有的掉到我面前的盆底子上。她屙了五、六分钟,光我面前的屎就有好几根,都摞在了一堆,非常恶心。
她屙完下去了,莲娜蹲了上来,她已有三天没屙了(害得我天天“吃”不饱),一上来就吱吱地屙开了,连屁都没放。这一泡更多,我头上粘满了,面前也堆了起来。
然后是小柳,照例是屙得很痛快,屙的多,农村人的消化就是好。
最后上来的女孩屙了很长时间也屙不出来,只是一个接一个地放屁,她的屁股特别漂亮,雪白雪白的,一点瑕疵都没有,而且很圆,很挺,就像一个特大号的乳房,屁眼却-很小,放屁时一张一缩,像一朵美丽的小花,看得人直发狂,我心里就称她为“美屁股奶奶”,这让我在极度的屈辱中获得了一点乐趣。
后来她实在屙不出来,下去了。莲娜说:“先就这么多吧,好好熏一熏他。”小柳就拿来了一个橡胶的盖子盖在盆上,这东西做的也很高级,盖上后密封很严,莲娜又让小-柳用一些布子缠在我脖子上,把盆底结结实实地密封起来,这样,盆里面的臭味就传不出去了。莲娜在屋里喷了香水,驱散了臭气,几个人又去大吃大喝了,而我被憋在盆-里,对着几堆臭屎,闻着几种不同的屎味,臭的实在受不了。不多时,我被熏得流出了眼泪,头昏昏沉沉的,头上的屎
半月的极度虐待(1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