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她打一个,我立正一次、喊一声“哈依,太君”,莲娜一口气打了我二十多个,高兴-的手舞足蹈,大喊“吆希”。小柳后来当了叛徒,向莲娜告密说我是一个游击队员,于是她们一起对我进行严刑拷打,逼我说出重要机密,而我假装很坚强,宁死不屈。几-种酷刑除了鞭打、滴蜡(模拟日本人的红烙铁),又加了一个灌辣椒水,就是把我绑在蜡刑床上,脸朝上,小柳用莲娜的尿当辣椒水,往我鼻子里灌,莲娜用手堵我的嘴,-我被呛得猛烈咳嗽,把尿喷了她们一身,两个女人玩的高兴,一点不在乎,不停地往我鼻子里灌尿。我表演的很逼真,不停地喊:“你们打死我,我也不说。”这让莲娜玩-的很开心。
最后,我又被日本人枪毙了一回。
(四)
最屈辱的一次是第六天。经过几天的折磨,我已经习惯了她们的作法,开始觉得好忍受一点了。可是,莲娜换了花样。
那天早晨,莲娜打了几个电话,约来了她的两个女友。
那两个女孩也是跳舞的,长的都很漂亮,个头很高,身材迷人。来了以后和莲娜嘀咕了一会儿,就一起大吃大喝,小柳给我戴上狗链,把我牵到莲娜的脚下,磕了几个头以-后,莲娜命令:“给这两位姑奶奶把皮鞋擦干净,然后去站踮脚笼。”她们对莲娜的行为一点都不惊奇,看来是司空见惯,或者她们也经常这样虐玩男人吧。
大概到中午时,小柳和一个女孩搬来一个架子,让我跪在里面,手锁在架腿上,架子不高,我跪进去后,头还完全露在上面,小柳又搬来一个大玻璃盆,这盆的底子上有个-圆洞,她们就把盆套在了我头上。最后,又搬来一个凳子放在我脸前
半月的极度虐待(1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