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态给师伯吃下了长生药,恐怕,不止是吃下长生药那么简单……
白朦轻轻叩响了门,门内没有回应,推门,门应声而开。
昏暗的屋内,静谧得只有涌入屋的风声,白朦关上门,往床榻方向看了一眼。
落地的大屏风,挡住了她视线,床榻上有个模糊的人影,师父睡着了。
走到床榻边坐下,向来警觉的师父竟然没有睁开眼睛看她一眼,白朦伸手抚摸师父脸颊,白皙的脸庞,苍白的唇瓣,呼吸微弱不可闻。
眼眶中的泪落下,打湿衣襟。
“师父……”白朦上床,侧身抱住师父,埋头在她肩窝里闷声哭泣。
白惜璟很累,全身无力,缓慢地睁开眼睛,察觉脖颈处湿漉漉的,抱住白朦说道:“我没事,只是有些累。”
轻轻抚摸白朦的后背,聪慧如小徒弟,白惜璟知道,自己不说,白朦也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
过了许久,白朦还抱着她不说话,白惜璟故意一副戏谑口吻,说:“白朦,你都多大了,还哭?小时候也没见你哭成这样,受了委屈最多就是闷着不理为师……嘶……”
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小徒弟竟然又咬她。
白朦松开,心疼地舔了舔刚刚被她咬的地方,说:“师父,我心疼。”
心疼什么,心照不宣。
过了三天,昏迷不醒的白少琴终于醒来,白酒一直守候在床前,小手抓着她的手,她一动,处在睡梦中的白酒立刻清醒。
“师父,你醒了吗?”白酒雀跃,笑容掩盖住眼眸里的疲惫。
这几天,都是白酒在照顾白少琴,喂她吃药,为她擦拭身体。
第一百零二章(3/8)